渐渐隐没在一片花草里。
这一刻,不知为何,还稍稍有些不舍得。
以至于耳边的声音,不管是敏心姑姑担心的责备,还是安慰的话语,都如过堂风,来时无迹可寻,去时不知所踪。
世界的中心,唯有一人,其他人仿佛皆失去了颜sE。
而自己,也如牵线木偶,任凭牵绊,又如浮萍小舟,随波而荡。
何时回相府,已再无记忆了。
如同偌大迷g0ng的草木院子背后,此时此刻有一处地方,有了些人气。
傅慎轻功极好,走路如薄羽落地,几乎无声。
他走出院子,来到门厅,沿着走廊,把一扇扇刚打开的门轻轻关上。
关上了最后一扇,收拾妥当,而后转身向东南角一处极不起眼的角门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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