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我该怎么管教你呢？嗯？”
戚幸还在失神，没有回答。
他让在戚幸肠子里不断作乱的水流停了下来——本来是想给戚幸灌肠，然后试试他后边的洞的，但现在看来……
他摸了摸戚幸湿凉的颈部皮肤，那里刚沐浴过，本应该是洁净干燥的，但现在被口水和眼泪流过，有些黏腻。他摩挲着这块脆弱的皮肤，戚幸的血管就在他手指下有力地搏动，只需要微微用力，手下脆弱的生命就会立马枯萎。
“草你的嘴怎么样？我的鸡巴放进去，可以直接操到你的这儿，”他指着颈子与锁骨相连的那块儿，“你这张小嘴太欠草了，应该狠狠地草烂，你说对不对？”
戚幸不太明白他整句话的含义，只能模模糊糊听懂几个词。但他还是本能地感受到了恐惧，整个肩膀缩了一下。
而江沉，终于像是想明白似的，掐着戚幸的喉咙毫无怜悯地笑道：“就应该把你这婊子的嘴操烂。”
他的声音低低的，像是恶魔呓语一般：“把你的下巴插脱臼，喉咙操成鸡巴的形状。到时候你嘴里都是鸡巴的味道，一开口就流口水，连话都说不清楚，就不会这么不乖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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