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花树以狂傲的姿态恣意盛开,粉sE白sE的花瓣片片被吹落,坐在桃花树下的小石椅上,阿烈给陆曼笙倾上一碗清冽的桃花酒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新开封的,很甜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陆曼笙啜了一口,酒气清香散开在口腔里,果然如他所说香甜的令人想再喝上几口。

        阿烈的视线有意无意的看向她像是探究又似打量一般,但收敛的目光却只让她感到温润而尊重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安静的气氛有些古怪的在两人之间流动,见她碗里的酒见底,阿烈又伸手为她斟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清鸢坐在一旁被冷落了,圆圆的大眼带着不屑,小脸写了大大的「不满意」三个字,陆曼笙的嘴角微微扬了几度,连她都不懂这样的氛围是怎麽而来的何况这样小的人儿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大哥哥。」她唤了一声,见对方没回她,又不甘心的又唤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阿烈!你咋不理我。」她陡然起身,用力踏了踏右脚彷佛踏的够大力男人就会给她多一点的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清鸢,不是跟你说了吗?要叫我爹。」男人眉宇间难得有些厉sE,语调却没太大的起伏,就像只是在叮咛对方一般,只是不容清鸢抗拒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要!你才不是我爹呢!」清鸢baiNENgnEnG的小手臂攀上阿烈,脸儿闷进阿烈的怀里蹭了蹭,委屈又难受的抱怨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