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必须表现出自己最好的一面,只盼引起那些到访叔叔阿姨那怕多一点的注意,毕竟育幼院是有年龄上限的,一到十五岁,他们就必须转往其他社福教养机构,进行以就业辅导为主的短期安置照顾。
当然,这只是基於未成年保护所做的形式上安排,而实际的情况是这类教养机构一直不足,最终他们只能列名在某间教养院名下,和十几人共用一个十坪不到的房间,所谓照顾也多半是放任自流,直到再也不符合管教资格为止。
他们有些最终成为游民、部分靠着打零工或混黑社会勉强渡日,nV孩子多半成为nV陪或流莺,在社会洪流下随时间慢慢消耗殆尽。
领养,对那些大孩子来说已是一种奢求,对於少数真正有领养意愿的父母来说,他们已经太“老”了。
他们实际希望能得到的是一份中长期生活赞助,虽然只是名义上的,一个月五百或一千的赞助津贴,但只要找到几个赞助对象,或许在离开育幼院後还能找间建教合作的职校,半工半读的上完高中。虽然未来还是一片茫然,但那已是他们最好的选择了。
复兴育幼院,或者说,复兴孤儿院就在这种压抑的欢乐声中,开始未知的一天。
程夕知道自己是个怪孩子,不是谦虚,实际上就连最疼自己的院长,在迎亲日的表演会上,在对那些好奇的打量自己的年轻夫妻介绍时,都不得不苦涩的提示两句,小夕是个……反应有点特殊的孩子。
程并不是程夕的本姓,而是育幼院院长的姓,对於那些父母姓名不详的孩子,为了方便身份登记,通常会直接使用监护人的姓氏,程夕当初来育幼院时只知道自己叫夕,自然的,程夕就成了他的全名,虽然是一个乍听之下有些拗口的全名。
不得不说,如果光看外表,十岁的程夕还是很引人注意的,清秀的脸庞、匀称的身材、黑白分明的大眼溜溜的转,带着一GU轻盈和灵动,也难怪表演会结束後,一对对好奇的夫妻们纷纷找向校长询问这孩子的相关消息。
当然,院长模糊的解释并不能满足人们的好奇心,对於一个身T健康,反应灵敏的十岁的孩子来说,再特殊能特殊到那去,了不起就是聪明点或笨点,只是程夕的特殊终究是在众人的意料之外,就像现在,程夕虽在院长的嘱咐下乖乖向眼前的叔叔阿姨们问好,在称呼上却完全Ga0错了对象。
看见一个眼神清明,口齿清晰的小男孩,条理分明的对一位身材纤瘦、短发穿着白衬衫牛仔K的nV士喊先生时,对方错愕的表情,院长不禁惋惜的摇了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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