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师为斩出一剑,撕裂天幕。”师父仰望着愈加鲜红的天幕,眼神就像是在观察猎物的颈动脉似的:“然后,我会以精神牵引自己的道场,碰撞这个空间的帷幕。灵能波动足以吸引其余存在的注意。待其侵入,开始吞噬这片领域本源时,皇帝的精神力也将被牵制。领域结构也会变得脆弱。届时,便是我们脱身之时,也是重创其根本之机!”
他又看向了余连:“当然了,成功率可不敢保证。”
“只有理论上的成功率。您其实是想要这么说的,对吧?”余连笑道:“不过,即便如此,对他也是隐患。皇帝在这么做的时候,竟然未把这点计算在内?”
“人力总有穷尽之时,伊皇帝并非无所不能。他也总有抉择,总需取舍,总需赌博。”师父沉吟了一下:“而且,为师能感觉到,他其实没有那么多生气。”
“生气吗?”
“灵魂威能茁壮如盛年恒星,精神领域深邃若浩渺苍穹,却偏偏没有精神。”师父坦然自若地说着很自相矛盾的话:“他应该正在全力追求不朽,但应该也知道不朽不太可能。祂正在坦然面对可能陨落的命运。”
虽然这说法有哪里不对,但也确实是余连的判断。
总之,计划通了。虽然简单粗暴且极度危险,但这就是目前破局的唯一选择,或许也是最好选择。
余连便看着师父缓缓地拔出了师……呃,这古朴的宝剑。从外形来看,确实只是平平无奇的八面大剑,就算是去当工艺品也都会嫌太朴素了。
同样都是汉剑的形态,可比公孙擎的红蓝差太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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